以基本工资作为加班费计算基数,合法吗

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刘某与A商业公司劳动争议案

  • 案例类型 :劳动报酬,加班工资
  • 发布日期 :2021/3/8 13:43:49
  • 数据来源 :本站
裁判要旨

加班费的计算应以实际发放的工资作为计算基数,而A商业公司仅按照“基本工资”一项作为计算基数确有不当。

基本案情

刘某于2010年4月1日入职A商业公司,从事中控工作。2019年6月12日,刘某以A商业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A商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均认可刘某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税后工资应为3240.19元。双方认可真实性的工资表显示刘某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加班工资、补贴奖金、工龄费构成,其中基本工资与合同工资的数额一致,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基本工资为2800元,2013年9月基本工资3000元,2013年10月至2017年4月基本工资为3200元,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2018年4月起基本工资为4500元;2013年1月至2013年4月工龄工资为200元,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工龄工资300元,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工龄工资为400元,2015年4月至2016年3月工龄工资为500元,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工龄工资为600元,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工龄工资为70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工龄工资为800元,2019年4月、2019年5月工龄工资为9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A商业公司向刘某发放的工资分别为:9159.2元、9469.55元、9159.2元、9034.2元、10659.45元、8103.15元、7822.8元、8581.45元、6241.05元、8523.5元、6701.4元、8898.35元。2019年6月21日,A商业公司为刘某做了社会保险增员,并为刘某缴纳了2019年6月的社会保险。

双方均认可A商业公司提交的延时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统计表中统计的加班小时情况,其中显示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1日期间各月延时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的小时数。双方亦认可A商业公司按照A商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列明的加班费情况向刘某发放了相应的加班费,工资表中列明了各月加班费的情况。刘某主张加班工资应以基本工资加工龄工资作为核算加班工资的基数,而A商业公司却是按照基本工资作为加班费的核算基数,因此A商业公司应支付其延时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5513.77元。A商业公司则主张加班费的核算基数应为基本工资,而不应该将加班费核算进去。

刘某主张其在职期间A商业公司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A商业公司对刘某的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1日的《社保申明》予以佐证,该份申明为一份打印声明,其中仅有“刘某”和“2010年4月1日”的阿拉伯数字需要手写,内容为“本人刘某自2010年4月1日入职之日起,公司一直要求我提供为我缴纳社会保险的各项资料和证件,由于我自身原因拖延至今未提交办理社会保险所需各项资料,致使公司至今无法按正常程序及时间办理为我缴纳社会保险手续。现因我已参加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且我不能提供缴纳社保所需各项资料,故主动向公司请求不用公司补缴和再行缴纳各种社会保险。综上,公司没有为我缴纳和补缴社会保险的主要原因在我自己,故本人声明公司未能为我缴纳社会保险的责任和损失及相关费用(包括如有相关部门因此事对公司的罚款)全部由我自己承担……”,声明人处为“刘某”。刘某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不是其本人书写,即使是本人书写也违法了法律的规定。

刘某以要求A商业公司支付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1、A商业公司支付刘某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工资1986.21元;2、A商业公司支付刘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958.62元;3驳回刘某的其他仲裁请求。刘某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

裁判结果

一、A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二〇一九年六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期间工资3240.19元;

二、A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二〇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958.62元;

三、A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二〇一三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5340.71元;

四、A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500元;

五、驳回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评价

法院认为,双方均认可A商业公司应支付刘某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税后工资3240.19元,法院不持异议。双方均未对仲裁裁决的第二项起诉,视为双方认可仲裁裁决的结果,故A商业公司应支付刘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5958.62元。

关于加班工资差额一节

加班费的计算应以实际发放的工资作为计算基数,而A商业公司仅按照“基本工资”一项作为计算基数确有不当,现刘某要求按照基本工资和工龄工资总和作为计算基数并无不当,结合刘某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各月工资情况、延时加班和法定节假日加班情况及已经发放的加班工资情况,经核算,A商业公司应支付刘某上述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共计15340.71元。

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处理情况一节

A商业公司仅在刘某提出离职后为其做了社保增员,为其缴纳了2019年6月的社会保险,未给刘某缴纳2010年4月至2019年5月的社会保险。A商业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0年4月1日、署名为“刘某”的《社保申明》,该声明载有“本人刘某自2010年4月1日入职之日起,A商业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一直要求我提供为我缴纳社会保险的各项资料和证件,由于我自身原因拖延至今未提交办理社会保险所需各项资料,致使公司至今无法按正常程序及时间办理为我缴纳社会保险手续。现因我已参加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且我不能提供缴纳社保所需各项资料,故主动向公司请求不用公司补缴和再行缴纳各种社会保险”,法院认为在刘某入职当天签署声明的话,不可能使用“自2010年4月1日入职之日起……一直要求我提供……”及“由于我自身原因拖延至今未提交办理社会保险所需各项资料”这些措辞。另外,即使该份声明是刘某签署,在刘某离职后,A商业公司仍能够为刘某缴纳社会保险足以说明不存在“致使公司至今无法按正常程序及时间办理为我缴纳社会保险手续”的情况,由此可知A商业公司完全可以在刘某在职期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加之,前文已经论证了A商业公司确实未足额支付刘某在职期间的加班费。现刘某以未缴纳社会保险及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提出离职,A商业公司应支付刘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现刘某主张的金额未超过法定的标准,法院予以采纳。

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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