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勤时间算入工作时间吗

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朱某与某服饰公司劳动争议案

  • 案例类型 :工时和休假,工作时间
  • 发布日期 :2021/3/3 17:43:25
  • 数据来源 :本站
裁判要旨

朱某在外发厂实际工作时间为8:30至16:30,即每天工作时长为8小时。朱某主张其上下班的通勤时间应计入工作时间,进而主张**时加班工资,明显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基本案情

朱某于2018年9月12日进入某服饰公司,岗位为跟单。

双方先后签订了两份劳动合同,其中2018年9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2日起,试用期1个月,试用日期自2018年9月12日起;工作内容为跟单,按照某服饰公司的安排完成工作任务;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工资于每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组成,月基本工资为1940元。2019年3月1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采用固定期限,自2019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7日止;工作内容为跟单;执行计件工作制;工资于每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组成,月基本工资为1940元。

某服饰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朱某的工资,朱某20**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工资分别为:8983元(2018年9月和10月工资)、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5500元。2019年9月的工资尚未发放。

朱某的工作模式为:家→跟单公司→家。朱某提交了一份《外加工规范(外发跟单规范)》,其中注明:“1、跟单上班时间为8:30-下午4:30,早上8:30必须到达加工单位,下午4:30之前不得离开加工单位。8、考核(跟单):①无数量缺失(按公司裁剪数为准)②无质量问题(查获问题)③无延期交货期。满足以上三点,跟单每个款式奖励50元,反之罚30元/款……”。

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朱某自行记录考勤,其中2018年9月工作日出勤12天,双休日出勤6天;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6日期间,工作日出勤9天,双休日出勤4天,法定节假日出勤2天。

2018年10月17日起,某服饰公司通过微信打卡的方式管理朱某出勤情况,2018年10月17日至10月31日,朱某工作日出勤10天,休息日4天;2018年11月工作日22天,休息日8天;2018年12月工作日20天,休息日10天;2019年1月工作日16天,休息日6天;2019年2月工作日9天,休息日3天;2019年3月工作日20天,休息日9天;2019年4月工作日21天,休息日7天;2019年5月工作日21天,休息日9天;2019年6月工作日19天,休息日10天;2019年7月工作日22天,休息日8天;2019年8月工作日7天,休息日1天,2019年8月10日起,朱某与某服饰公司协商带薪休假一个月。2019年9月10日,朱某上班时发现被移出了打卡群,某服饰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澄明确表示因订单放到孟加拉国制作,不需要朱某,故辞退朱某。2019年9月12日,某服饰公司派人与朱某协商辞退后的补偿事宜,未果。期间,朱某要求某服饰公司出具书面解除材料,某服饰公司均予以拒绝。

2018年8月1日起,常熟市适用的最低工资标准为2020元/月。

一审法院判决:一、某服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000元、2019年9月工资1833.33元;二、驳回朱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朱某负担。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评价

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

朱某入职后,某服饰公司即与其签订了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2日起的劳动合同,该合同未约定截止日期,应视为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双方又签订合同期限自2019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7日止的劳动合同,对合同期限重新进行了约定。故法院认为,某服饰公司已与朱某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朱某要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加班工资。

根据朱某提供的《外加工规范(外发跟单规范)》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朱某在外发厂实际工作时间为8:30至16:30,即每天工作时长为8小时。朱某主张其上下班的通勤时间应计入工作时间,进而主张**时加班工资,明显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朱某的工资构成。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朱某的工资由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构成。而某服饰公司每月固定向朱某支付5500元,且某服饰公司主张该5500元中包含了当月的加班工资。

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当地服装生产企业对跟单员的通常计薪方式,法院采信某服饰公司的主张,即某服饰公司每月支付的工资中已包含了朱某的节假日加班工资。并且,即使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作为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并结合朱某的实际加班情况,某服饰公司亦已足额支付朱某加班工资。因此,朱某关于加班工资的主张,缺乏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2019年9月工资。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朱某提交的录音资料,某服饰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向朱某提出了解除劳动关系,故至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某服饰公司应支付2019年9月1日至9月10日期间的工资。朱某主张其实际工作至2019年9月18日,缺乏相应证据支持,亦与其陈述的解除劳动关系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故而朱某要求某服饰公司支付2019年9月11日至9月18日期间的跟单报酬及车费报销款,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代通知金。

一审判决已认定某服饰公司解除行为系属违法,并判决某服饰公司支付赔偿金,故朱某要求某服饰公司支付代通知金,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补缴社会保险及失业金

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范围,法院不予理涉。

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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